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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版:為同人而寫的同人─大和煌回憶錄(第二章)

其二:異地

 

當我在研究所時,常以第三人的視角,夢到另一個人的一生:我是一個頭髮稍稍鬈曲的十六歲青少年,駕駛著一台有著雙目的藍白相間機體,然後看著上面寫著V的說明書,並把兩台綠色機器人給擊毀;後來,由一個比我大三歲的青年,指揮一台外型與大天使有點相像,不過更像一匹四腿平趴的白馬之戰艦,參予不少戰事。戰場從宇宙殖民地打到地球,再從地球打回宇宙。那段期間,我數次打敗駕駛著機體塗裝為紅色的勁敵。後來,我忽然感應到一個女孩子,並且充滿好感。可惜在某次與勁敵之對戰時,那名女子駕駛MA幫助掩護,我來不及收勢,就把她給殺了。內心充滿著自責之感‧‧‧接著,在他所屬的宇宙要塞外,打敗了那個戴著面具的勁敵,不過代價是愛機全毀。最後因雙方都沒有MS,最後使用西洋劍相互對決。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倆都負傷,各自被人帶回。他所屬的國家最後成為共和國。

說到那位勁敵,他原本是那個國家的領導者之子。可惜因為被旁邊的權臣用計暗殺,最後由那個權臣之家族取而代之。後來他用手段害死了么子,又趁內部在鬩牆時,大肆弄亂整個局面。最後終於讓他報了仇。

之後由於功高震主,加上身為新人類之故,為此我受到地球腐敗政府的冷凍與軟禁,而又因某些因素才放我出來。在那時候起,我加入了反抗聯邦的組織,後與一個不知道叫什麼谷的組織合流,與地球上某個與聯邦合作的組織相互作戰。有意思的是──那個勁敵竟然在那時候跟我是合作狀態!之後,那個勁敵離開另外的組織後,我還和他合作,打敗了一百公尺高的機器人。而後我跟不少女孩子有過交往,也結了婚。我跟那位勁敵最後見面的時候,是在一個使用小行星為素材所製造大型的殖民地外頭。我那大我三歲的上司雖然利用核彈將這個殖民地擊毀一半,但是另一半卻依舊朝著地面墜落!我把那個人的逃生艙帶走,並且「種」在殖民地上,最後駕駛著MS,獨自將那半個殖民地推走。最後眼前一片閃光,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初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後來知道時,是我七歲多的時候,不過,這留待之後再說吧。現在先說說自己到了地球之後的事情。

 

印象中,我坐了近一天的太空船,才回到地球。後來又經過一天時間,才抵達歐普的醫院。烏茲米把我拿給一個女人抱著,順便還把另外一個女嬰拿給她。這個女嬰的出生日期,正好就是我被解封的時候!這個女嬰有著黃色的頭髮,與我的棕色頭髮似乎有點不搭。她就是我名義上的妹妹,卡佳里‧由拉‧阿斯哈。說實在,初次見面時,我發覺這個女性還長的跟我一樣!不過奇怪的就是:我明明沒有卡佳里她父母的血統,卻有著與她相仿的外表,這真的巧合到讓我覺得──怎麼會出現這種機率極其低之狀況?

嬰兒這階段,是最無聊的。我有想過跟眼前這個女嬰聊天。大家知道,一個會說話的人,長期待在一個沒話講的環境下,在遇到有伴的狀況時,第一個反應就是抓著最近的人開始說起話!雖然我就是那個會說話的,但我還是忍住了。沒法子,一個嬰兒在剛出生時,怎麼可能會不用人教,自己就會說話呢?如果我這麼做,周圍的人恐怕不是嚇死,就是把我當妖怪看待!後來,退而求其次,利用感應力知道她在想什麼,然而,在意料內,沒有用──因為這個時期的孩子,腦袋幾乎同剛買來且未進行格式化的硬碟,裡頭不但沒有資料,且無法讀取!後來決定,放棄了,我還是乖乖地當「正常」嬰兒,或許會比較好。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我的感覺是──這要求製造我的人,或許沒有想到我的能力比他想像的超前許多年,哈哈!

從五月廿日開始算起,自我到了烏茲米的家之後,我每天的生活作息就如同嬰兒一般,除了喝奶,就是睡覺。兩年之間,我大量使用感應能力,雖對自己的身體不會造成大量負擔,但是總覺得很累──不是身體的累,而是心理。從那時候起,我決定──我只想要好好地過日子,然後就讓自己能夠平安地渡過這個童年,然後平凡地成長,成為家人的寶貝。可不知道為什麼,天就是不從人願。

大概是某一天吧,我的頭腦忽然有種不祥預感產生!我只知道自己的感應力在感應各事物方面,都有著很好的效果,可從沒想到自己的感應力竟然還有預知能力?第一天,我感受到有殺伐之氣閃過,起初,我沒當一回事;接下來的一星期,每天都有負面情緒傳進腦海中,且這些訊息也隨著每一天的開始,變得愈來愈激烈,激烈到我自己承受不了,開始發出求救的訊號──大哭大鬧!此舉讓家中的女傭開始著急起來!一直檢查尿片、牛奶還是別的狀況。後來過了一星期,狀況終於解除,我再也不會無故哭鬧,女傭們終於可以放心了。而我自己,也終於鬆了一口氣。也才覺得自己的感應力很強。此時的第一念頭:或許是自己的感應力「故障」,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狀況。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情況呢?我不要想太多,繼續扮演好一個嬰兒角色。

不過,之後才知道:我要相信自己的感應力,我的感應力竟然真的有預知能力!不過,當時我真恨自己的感應力,真他媽的是個「烏鴉感應」!人家是烏鴉嘴,而我是烏鴉感應力!有一天,我聽到有個女人對烏茲米說:「少爺,大事不好了!現在藍色波斯菊一直在找調整者,並且想辦法排除他們!」烏茲米說道:「我也知道這件事情!這些人一直想要創造無調整者的地球,而我為了想要讓自己的孩子有成就,竟然把我的孩子拿來調整基因!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聽到這邊,我的腦袋開始轉了起來。關於抹殺調整者之事,我曾經有聽說過:在廿世紀末時,複製技術成熟。廿一世紀初,開始有調整者產生。人們對於基因調整,呈現激烈兩極化──一個表示極力贊成,一個自然就是極力反對。極力贊成的理由是──能夠讓品種更加完美,甚至可以讓一些絕症在這世界上消失;反對的理由是──通常經過基因調整的物種,都會比較強悍,那麼一般人遇到這種調整人,怎可能有立足空間?況且他們還有個理由就是──不符合自然。於是這兩派的人就開始發生摩擦,甚至開始有衝突與戰爭產生。後來Plant勢力脫離地球統治,並且與其對立。但是殖民地群的人數與地球比,根本少的可憐。人數少,相對人才也少。為了要讓自己家園能夠建設的更快,便決定對自己的下一代來個有系統的基因調整。

而地球方面,雖然不同意基因調整,可是也不禁止。雖然各政府機關、軍公教等方面,都是優先使用自然人,對於調整者有某種程度上的歧視,可是不可否認地,調整者在思考、體能等方面,皆勝過一般的自然人。

歷史告訴我們,什麼理念都有可能會有鷹與鴿派的分別,好比回教的遜尼與什葉;二戰時的共產與法西斯;冷戰時的共產專制與民主,就是這種兩邊的情況。地球上就有一派人馬,極度反對調整者,不但反對,甚至還有認定他們不該在這世間存活的想法出現。他們就是藍色波斯菊。該情況就好比二戰時德國納粹黨創辦兼領導者阿道夫‧希特勒,主張白人優秀論,並對猶太人展開種族屠殺。二戰之後,非洲各殖民地也紛紛獨立,不過也因為劃分時按照經緯度,有的種族之間為世仇,可卻分在同塊地上,而這就導致種族屠殺之事發生於這塊黑暗大陸上。歷史果然一再重演‧‧‧

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要搜出調整者,並將其排除?調整者,那不就是指我嗎?可惡‧‧‧我也不是自願生來就要當調整者,我還是個嬰兒,連學習都還沒開始,哪裡惹到你們了?烏茲米,你有什麼辦法,就快點說,我可還想要活下去!不過當我聽到烏茲米繼續開口時,我知道應該沒事了。

烏茲米說道:「乾脆,我們把這個孩子送給其他人養吧。我們隱瞞他是調整者的事實,並且毀壞一切身為調整者的資料,這樣子就不會有人知道了。我們挑個時間把他送走。」

換言之,我住在這邊沒多久,就要換人收養?天啊,這是什麼世界!不過,既然他們說他們會想辦法把我送走,那我也可以放心,至少我的性命還能存活下來。既然如此,那不如好好地睡個大頭覺吧。今朝有酒今朝醉。將來會如何,我也不管了!

 

關於煌被送走之事如下:CE55年七月一日,烏茲米事先買通限時貨運的員工,利用送包裹名義,將這個孩子連同竹籃子一同用充滿著氣孔的紙箱中裝起,並且叫人要特別照顧好。本來的目的地是在俄羅斯一帶。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可惜百密總有一疏,該限時貨運內部,就有一名藍色波斯菊的人在其中。他把消息密告給上級聽,組織得到風聲,馬上派人在飛機上安置炸藥,準備將嬰兒連同飛機炸毀!然而,或許是主角的運氣較好,定時炸彈爆炸,只炸毀了引擎,卻沒影響到油箱,也因為這原因,飛機本體沒有被跟著炸毀!運輸機才能安然迫降在日本東京。機上乘客,除了煌與一個抱著他,並用身體保護的職員外,其他人都在這場事故中殉職。

該名員工之後接到烏茲米的回應,告訴他:隨便送給哪一家都好。因為原本要送的那戶,已經被藍色波斯菊全數殺光!於是,該員工最後挑了位在目黑一棟簡陋公寓外,交由一個年約十三四歲的女孩子託養,然後離開。

數天後,該員工的屍體在富士山頂處發現,死因:被人近距離用點四五手槍擊中‧‧‧解剖時,取出廿八枚彈頭,然而這不包括已經破碎的中空彈。而這廿八枚實心銅皮彈中,又有四枚打中頭部,三槍擊中心臟,一枚擊中下陰;其他都是打中腹部、背部、四肢等部位‧‧‧這案子最後成為無頭公案,因為被人發現時,全身所有能夠辨認他身份的資料等,已然全數被清走‧‧‧

 

一樣做著從兩年前到現在都在夢的夢,夢境結束,同時也是我醒來的時候。呼~~~~!睡的真飽!奇怪!這是哪裡啊?仔細一瞧──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大搖籃上。看了一下四周,沒人;看著外面,太陽很大,外面幾點了?看著右前方的掛鐘,一看,下午三點半!看著左前方的日曆,上寫著CE55年7月6日。日曆上頭還有不少方塊字,混雜著一些曲線與各種漢字偏旁。這應該是日文。因為日文是漢字與平或片假名並用。

難不成我被送到日本來了?看看這邊的環境:四周一片白色牆壁,所在的位置就是客廳,面積也僅僅五坪,可見得這房子的格局如此地小,這一定是公寓。只希望這個家不要是個窮人家啊‧‧‧

不一會兒,門開了。有個十分年輕,看上去約莫十三四歲的女孩走過來。她穿著一件粉紅上衣以及一件裙子。她八成是把我留在這邊,然後再出去。看她的樣子,一定是這個家族中的孩子;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時,同時也是放學時間,我想是上課回來了。

這個姊姊好漂亮啊,臉龐十分的清麗動人,而且她的體態十分地豐盈!我傻住了。不曉得她的父母長什麼樣呢?真想看看她的父母。

不過,她的舉動,不但讓我發覺我的猜測是錯誤的,同時也讓我覺得這世界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那個女孩走到我旁邊,對我輕聲說道:「煌,媽媽回來了,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孩子了!我想,你一定肚子餓了吧?我去泡牛奶給你喝,乖喔!」

煌?這是我的名字嗎?對喔,我目前好像沒有名字耶。妳這樣叫我,那我就叫煌好了;可是,等一下,為何妳幫我取名字?或許是妳家人幫我取的;還要幫我泡牛奶?或許妳是在幫父母親做事情;可是,妳說我是妳的孩子?也就是說:

這個女孩子就是我現在的母親?

天啊~~~~!從歐普送到日本來,已經夠扯了;現在養育我的人,竟然是個十四歲的女孩子?天啊~~~~!老天爺,要整我也不是這樣子整的吧?算了,就當老天爺整我吧。

 

To be continued‧‧‧

感想:現在寫到煌被人送到日本去,成了日本人。他即將在日本開始他的新生活。不知有怎樣的生活等著他呢?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950731註:由於查到了大和煌的養母本名,所以重新開始改。

951104註:重寫一下,內容又加長一些,我決定先不講他養母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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