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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靈古堡同人──逃離[十二章:夜行(下)]

  十二章:夜行(下)




  「阿翔,今天是你要參加校外教學的時候,該起床了。」哦?我又回到國小一年級了,說到校外教學,我還真高興。等會兒,怎麼是國小一年級?我那時在幹啥?怎麼會在家中?不管了,我繼續睡。

  「阿翔!醒來,快點醒來!」朦朧之中,我似乎聽見一陣女聲叫我醒來。啊,是老媽啊,我知道了啦,我會起來……說著,我連忙起身,按照當時常幹的一件事情──給自己老媽來個擁抱。

  ……奇怪,怎麼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有點像玫瑰,也有點像是蜜桃的甜香?我記得老媽身上沒這種氣味啊;還有,怎麼身體這麼有彈性,皮膚這麼細緻,同時頭髮長又直……等下,記得老媽頭髮頂多到肩膀,且是捲的,怎麼她頭髮還到背上,且是直的?

  這時我知道不對了,連忙睜開眼睛一看──果然!剛剛抱住的那個人不是我媽,那是跟我在一起的服部雪子!這時候我的手還不住地摸著她的頭髮與背脊!照理我應該要放開她才對,可因為震驚之故,我的手僵硬萬分,根本離不開!而這時我聽見眼前的人兒叫了一聲:「阿翔。」

  聽到她這麼一叫,便心想:剛剛這麼做的結果,恐怕她會把我給毒打一頓;看了看肩膀……咦?背包的背帶到哪去了?槍背帶到哪去了?糟了,原本背在背上的背包與步槍不見了!完了,我想到日本部份女性對貞操十分看重,這下子這個女孩會拿剛剛這把槍對我來個一槍貫腦。那……這回恐怕不是死在那些紅眼手上……我慘了。這時,我滿腦子已經呈現超高速運轉狀態,廿一年來的回憶走馬燈,正要開啟開關時──

  眼前的雪子說了一句話:「阿翔,別緊張。剛剛是我刻意讓你抱著的。」聽到這句,才知道原來不是我去非禮她,同一時間腦袋終於回復正常運作。說到這邊,雪子有點哽咽:「還好你沒事……剛看到你撞上牆壁,然後失去知覺。探了一下你的呼吸,發現異常地快,我只好把你抱在懷中,好讓你舒服一些。」

  聽完之後,我才知道剛剛狀況不太好……不對!剛剛雪子也是跟我一樣被爆風吹飛,照理她也會撞上牆壁,不然就是受點傷,再怎樣都不會好到哪去!怎麼沒事情?我馬上問她:「剛剛妳不是跟我一樣被炸飛嗎?怎麼我撞到頭,妳卻一點事情都沒有?」雪子說道:「喔,剛剛我是蜷曲自己的身子,讓自己轉了半圈,接著我藉牆壁緩衝,這才平安跳下來的。」聽到這邊,我也明白了。難怪她才沒跟我一樣撞到牆壁。看來雪子真的是個練家子,就算不是忍者也差不多了。

  晃了晃自己已稍微清醒的腦袋,我又有一個重要問題想問她:「對了,我剛剛……」話未說完,雪子把我後續想說的話接下去:「你剛剛昏了多久對吧?放心吧,不過才一小時而已,現在不過晚上十一點半。說實在,你的頭還真不是普通的硬!」說著,她用拇指指了指牆壁。我轉過頭去一看,傻眼了──牆上破了個直徑約八公分,深約四公分的洞,水泥層整個剝落,露出紅磚的部分,而紅磚也有缺損的痕跡。就算水泥與紅磚品質再怎麼糟,也不可能那麼脆,我竟然把這牆撞破,這也太扯了。

  雪子接著又說道:「一般來說撞成這種程度,輕微腦震盪都還算是好事,如果嚴重可能會因此顱內出血,甚至失血過多而死,而不是昏倒在地上一個小時再來問我說昏多久!我在想你是怪胎嗎?傷得那麼重竟然還可以呼吸如此平順,甚至很快回覆意識,我真的該佩服你。剛剛我還擔心你會不會死了呢……還好。」我聽到這邊,自己也不曉得該怎麼回答了。

  爬起來,先看了看手機時間,還是同一天,看來雪子說得沒錯;再看四周:日光燈所提供之光源依舊昏暗,看似沒事情,不過往樓梯口上這麼一瞧──一塊巨型的鋼筋水泥塊如同蓋子一般,剛剛好把樓梯口蓋住。從水泥塊的厚度來猜測,應該是天花板坍了之後蓋下來的。這時,我忽然有種想要吐槽的想法──他X的,又不是ACG或電影,這也太他X得剛巧了吧?這下可好,一切又回到原點,咱們只能到剛剛的軍械區,看看有沒有辦法離開這邊。



  往回走,走回之前的武器庫,我倆二話不說開始進行整備工作,同時拉開背包,拿出之前收集的彈殼,並且把自身能帶的、能拿的一切軍火想盡辦法歸為己有。理由無他:我不曉得未來還會不會再來一次,因此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況且多帶一些,至少能為同學爭取到一些生存機會。至於犯法問題?我想雪子也考慮過這點,可此時她卻第一個衝進去挑選武器,彷彿將她前面所說的都忘個一乾二淨。

  見到她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狀態,我問她:「妳之前不是很擔心犯法問題?怎麼轉變得這麼快?」雪子微笑地說道:「說實在,現在是危急時刻,逃命最為要緊,犯不犯法不是重點吧?況且只要能夠逃離這邊,那麼不管是甚麼,都要放進背包內以備不時之需;至於警察?放心吧,那也等情況安好之後再說。我不相信沒人會跟咱們一樣幹這種事情。」說完,她笑得更甜了。

  既然狠下心幹,那也沒得回頭,先整備再說吧。看了看旁邊,忽然瞥見:在角落有一個紙箱,裡頭胡亂地裝著一堆空彈匣,有9mm手槍專用的,也有M16A2專用。從這一天與這些紅眼交火,我所得到的結論就是:這些紅眼寄生者實在太猛,9mm子彈似乎沒啥效果,恐怕得要用到.45手槍或是步槍彈才有用;可是礙於其他人手上都是9mm手槍,子彈還是要裝。因此我跟一旁的雪子說道:「雪子,你幫我把所有的步槍彈匣整理一下,等下這些彈匣需要重新裝填,以備不時之需!」她回應之後,我從自己的背包內拿出那一袋早上收集得來的彈殼,進行重新裝填。

  倒出所有的彈殼看了下──約有120個,這邊只有約100個彈頭,勢必要淘汰掉一些品質不好的。雖然重裝彈藥方便,害怕打過一輪的彈殼出問題,便從那堆彈殼中挑出一些有凹陷的扔掉,其他的就放入自動裝填器內,分別放入彈頭、火藥、彈殼與底火,最後按下開關。按照機械的運轉速率,預計大概廿分鐘後,這些散裝的東西都會重新變成子彈吧?本來也想裝填霰彈的塑膠彈殼,但出乎意料之外──不知是怎地,所有的霰彈都是還沒拆封過,以一盒一盒的方式裝著,想必警方還是有一些老人不想用這種攻堅武器,而新來的也不敢用。不過他們不用,換成我們用,於是這些好處全都在我們手上了。

  

  在整裝的這段時間,我們兩個開始聊起過往。我按下插銷,將T65K2上下部分離,一面進行確認工作,一面向雪子說著:「雪子,妳怎麼會想讀中文?而且以妳的能力,不應該來TH大,而是到NT大才對的,怎麼會跑到這邊哩?」雪子拿下了一旁的戰術背心,一面穿著,同時微笑地說道:「阿翔,你是這邊的學生,你應該你們日文系有個侯先生吧?上世紀大概九一年吧,當時家父因為得罪了歌舞伎町的黑道,於是大家想把我們除掉。而他當時在那邊開台灣料理,也算有些名聲,為人也很四海,要不是因為他幫我們家的忙,今天我就不會在這個世界上誕生了。所以我來這邊是來找他的。」

  她說的那個「侯先生」,我當然知道是誰──上學期時教我大一日文的侯老師。他在課堂上偶爾說到一些過往,簡直活像是日本偵探或黑道電影的景象。一般人聽了很新鮮,但我知道事實上並沒有那麼單純。從小到大,山口組、竹聯、四海、天道盟,乃至洪門或青幫等語詞常在報章雜誌與一些長者、同伴的口中,甚至在一些小說中出現,對我來說看似熟悉卻又陌生。可在這邊又親耳所聞其事蹟時,我不禁懷疑:難道注定我這一生將不平凡且平靜?想到這兒,我認為這一切是妄想,於是停止去想它,並且打起精神,把手中的T65K2拼回。

  當雪子見到我把步槍組好時,她高興地說道:「原來你也有點本領啊,看來你也跟我一樣屬於同種人。」聽到這句,我下意識不想承認這句話,於是我轉過頭,對她說道:「雪子抱歉,我不太懂妳所謂『我跟妳是同種人』的意思,能否說明一下吧。妳跟我都很正常,實在不太明白妳說的『同種人』是指何種概念。」

  雪子看著正在運作的機具,停頓了兩秒,滿臉無奈且落寞地對我說道:「阿翔,老實說,你是第一個肯真心跟我做朋友,且跟我興趣相當的男性……」聽到這兒,我懂了。我們這種軍武迷,甚至對軍事有些基礎了解的人,基本上是屬於小眾。當然我不曉得日本是否跟我們一樣,但我知道台灣絕對是少數人,而絕大多數人對於軍事不是朝向不看好,就是認知有誤。而只要社會發生問題,我們這種人絕對是糟糕透頂。而她的情形與過往,我也感同身受,因為我身邊沒有死黨,連要找個能說得上話的好友都很難找著。

  她接著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姓服部,實際上也如你所想,我的確是望族之後。你應該不會不曉得我祖上與伊賀忍者有關吧?」我微笑地說道:「當然知道啊。畢竟家父是日文系教授,我多少了解日本戰國歷史。雖然對於忍者概念不是很清楚,但多少也聽過服部半藏的名字,畢竟他可有名了,不少人知道他是忍者,卻少人得知他是善用忍者的忍將。印象中東京地名『半藏門』傳說還是德川家康為了紀念服部半藏而取的哩。」

  雪子不住點頭,表情也不再那麼落寞。她接著說道:「想不到你也對日本文化有些了解。不過家父曾經說過:有些歷史內容是虛偽的,目的只是為了掩蓋真實;而野史多少也可能為真,只是被當成笑談被人流傳。」

  聽到這句話,我忽然想到很多中日歷史流傳許多野史或軼聞,有的很荒謬,與歷史完全搭不了線;有的雖然是野史,可十分精彩且傳神,甚至讓人感到有些參考價值。我才想要問下去哩,她似乎欲言又止地說道:「不過時過境遷,就算過去是怎樣,我想也不重要了吧。」她這麼一說,我原本內心想問的問題只得吞回肚內。

  老實說,這話題停在這邊實在尷尬。當話題掉到地上時,為避免冷場,還是找個新話題講會比較好,於是決定打個圓場,問個比較不尷尬的問題。我問說:「雪子,假如我們真平安地逃出去,妳要做甚麼?」雪子說:「我的願望啊……我計畫想在這邊定居。」我不禁失笑,日本人想在台灣這個亂糟糟的地方定居?我說:「呵,這邊亂到不行,治安方面雖然比美國好,但比日本爛多了。妳還在這邊定居?」她馬上答道:「起碼沒拘束!我問過媽,她說這邊女性不用那麼拘束也不用那麼壓抑,而且在這邊相較日本還滿好生活,不用太過擔心生活壓力,步調也滿慢的。」

  聽到這邊,我才想到日本還是有些男尊女卑,而且的確生活步調很快,也難怪她想來這邊定居。不過看了看四周──我們現正困在地下裝備庫內,連出都出不來;這邊沒有飲用水與食物,憑我們兩個的能耐,就算在危急時靠尿液解渴與躺下來維持體能,也很難撐過三天。見到這種絕地,我不禁嘆了口氣:「現在說甚麼也沒有用了。唉,我曾經想過要幹一番大事,因此想當軍人。可沒想到我高三在體育課昏倒之後,經過醫院檢查才發覺我有癲癇,這下可好,甭說當軍人,連服兵役都省了。」說著說著,內心煩悶,掄起自己的左拳,狠狠地往槍櫃旁邊的牆壁搥了一記──

  「咚!」我本來以為會聽到水泥與拳頭碰撞時發出的沉悶聲響,但我聽到的聲音卻較高。我心想自己聽錯了,於是再用力搥一次,結果還是一樣。我心想:一道牆壁會發出這種聲音,一方面表示這牆結構較差,另方面就表示這牆後頭有空間。這邊如果有空間的話……那就表示後頭可能是秘密通道!得到這個結論,我壓抑不住自己的喜悅,開始不住大笑!

  一旁的雪子見到我如此反常的行為,抓住我的肩膀,狠狠地搖了幾下,同時著急地說著:「阿翔,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我連忙回過神,對雪子高興地說著:「抱歉,剛剛太興奮了!我剛剛找到出路在哪邊!趕快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出去了!」於是我一面以最快速度整裝與收拾物資,一面把剛剛的發現告訴她,同時說道:「妳身上不是有C4炸藥?等下拿一塊裝在牆上,我們從那道牆炸一個洞,或許那邊就是出口!」

  雪子聽我這麼說,想了一下,遲疑地說:「阿翔,我擔心這種爆破力,可能把我們炸死;就算沒被炸死,恐怕也會被壓死;就算沒被壓死……你覺得那邊可能是通道嗎?」我拍了下她的肩膀說道:「雪子,既然有可能就試看看,就算失敗,頂多跟現在一樣,不會更糟。況且都還沒試過,何必沒自信?試看看吧。」雪子想了一下,臉上放出了笑容。

  裝好炸藥後,以防太過著急,導致忘記按鈕的情況再度發生,雪子把開關交給我。打開引爆電源,不住祈求老天希望自己猜測正確,接著按下引爆鈕──

  震耳欲聾的巨響籠罩著整個地下室,爆炸的震波震得我倆幾無法站立。等震波結束,煙霧逐漸散開之後,即刻進入房間查看。見到牆壁的缺口後頭一片漆黑,我的猜測對了一半,現在希望那是出口。由於身上沒有手電筒,於是我們拿出手機,藉由微弱的冷光照明,以防被地上的牆壁碎塊絆倒。步步為營地這麼走了約兩三分鐘,我們看到前面有條下水道人孔蓋專用的鋼筋梯,心想:這應該就是出口了。以防萬一,我頭前帶路,慢慢地爬上去。爬到最後我頂到東西,似乎是鐵質的,由於沒手,我用頭狠狠地往上一頂,見到路燈的燈光,出口到了。

  望了望四周,發覺所在位置竟是在大馬路上,左前面是TC客運的發車站,裡頭車庫還有幾台車子,不過不曉得有沒有油;往右後方一瞧──派出所呈現半毀狀態,看來打掉比修理更快;正前方是空屋子,之前開餐廳,好像沒多久就關了。確定沒車子,我使勁地把自己提上來,就著燈光看了看人孔蓋──一個方型人孔蓋,上面寫著龍X電信。何著那個地方是通網路電纜與電話修復道路,所以才特別封起來吧。總之不管那條路是怎麼回事,我們總算出來了。

  大馬路周圍殘破不堪,可周圍除了被我宰掉的之外,已經沒有任何紅眼出沒。我倆喘了喘大氣,同時平撫自己的情緒。這時候,看了看彼此,想起剛剛從絕地逃出來的情況,情不自禁相擁了起來。好一陣子,我想起不少恐怖電影情節中,怪物往往是在夜晚出沒,以防安全,我也該回去自己住的地方。於是我問雪子:「對了,妳今天有地方住嗎?」雪子說道:「本來我住在學校附近,現在周圍看起來似乎不太安寧,恐怕今天得要留宿在你這邊。阿翔,可以嗎?」說完,她那清麗中帶著些許稚氣的鵝蛋臉龐,流露出害羞地神情,而兩頰也因此泛起陣陣緋紅。

  聽到她主動留宿,我內心是求之不得,但喜悅地表情還是別流露出來。於是我面不改色地說道:「當然好,我這邊正好有一張留客墊被,妳睡我的床,我自己睡墊被就好了。」於是我們兩個經由原路一路下到小太陽早餐店,同時也是我目前居住的地方。

  當電燈打開,雪子看到我房間內的情況,愣在一旁不動。我望了下──的確,是滿髒亂,幾乎沒地方可以走。我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沒整理東西,我馬上清理一下。你睡我的床就好,我睡地板。」雪子笑著說:「還好,我還以為會亂到哪裡去哩。以前跟同班的女同學住的時候,看過比這更亂的!」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也怪不好意思。

  安頓好之後,接下來第一件事情是把身上的汗洗掉。接著,我從二樓尋到五樓,看看周圍有沒有問題。最後回到房間,對躺在床上的雪子說:「這邊住的人都是我班上的同學,明天要跟他們問好。現在,妳就是我們的一份子!」雪子說:「相當感謝,只要他們別怪我扯他們後腿就好。」我笑說:「別擔心,快睡吧。」說完便關上了電燈。

  躺在地舖上,想起這天的經過,忽然覺得這個日本美女跟我之間,有種莫名的共鳴:她跟我之間似乎很合得來,彷彿在何時就已經見過面……不過管他的,睡吧。

  To Be Continued……

  下回預告:這一天過完,接著就是新開始。在這個隨時有寄生者的地方,似乎還是有倖存者;生活方面變了樣子,不過還是跟平常沒兩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詳情請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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