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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同人而寫的同人─大和煌回憶錄(第三章)

其三:童年(上)

我的印象中,從五歲起直到十一歲離開家,我的養母從來沒有對我笑過,平常也是板著一張臉孔。她對我十分地嚴格,是個嚴師;但是當我當我後來離開家,之後再次見面的時候,我才知道:我之所以能在惡劣的環境下生存,並且能活著與養母見面,有一半以上都是她的功勞。由於故事很長,我想先說說我兩歲到三歲半之間的事情。

根據我的記憶以及我養母所言:大概快一歲時,自己就會走路;一歲半時,沒人教導,就會認字,並且唸出來。事實上,這沒啥好稀奇的。因為我是一個調整者,學習能力本來就強,加上兩年間觀察孟德爾遺傳研究所內的人走路,久而久之,就算沒親自走過,大概也知道行走的訣竅。至於說話?我也會,只是當時不太會表達。因為在研究所的那兩年,我關在人造培養槽內,除了聽人說話以及感應之外,從未有人跟我面對面交談。雖然看懂外頭研究員的唇語,並且藉著唇語了解說話的方法,並且獨自練習。不過,當時是閉門造車,也就是自己摸索的階段,因而一歲半的時候,雖然會說,但表達能力就不像現在那麼強。不過,我那個年紀無需人教就會說話,已經算是不簡單!

我的養母當時聽到我念出桌上報紙頭版上的「讀賣新聞」四個大字,起初還以為聽錯了,於是拿出了不少的日文書籍,其中包括太閣記、信長公記、日本史、史記會注考證等等,她隨機挑幾頁叫我讀出來,我不但唸出來了,且無論音調、發音以及抑揚頓挫,全部都正確!從這個測試的結果來看,她才知道我是個天才,早年就開始培養,未來成就將不可限量!養母當時知道我的能力雖然不如她,但已經超越當時的其他孩子,甚至是高中生。於是決定:帶著我一起學習、工作,也就是說:她走到哪邊,我就跟到哪邊。

不過,我實際上的年紀該加個兩歲,因為長期冷凍結果,連外貌都長的慢。自三歲起,我會自己行走與說話後,養母認為我已經脫離嬰兒階段,可以跟著她到處走,於是每天早上八點開始,就帶著我去她開的漫畫租書便利店工作,晚上再帶我ㄧ起去上學。她之所以這麼做,是出自於無奈。家母雖然是個天才,能力過人,但是她終究只是個小女孩,可以做的工作也少,因此也就沒有多少充裕資源,而身旁也沒人可以幫助她;加上她把我看的很重要,簡直視我為她己出,當然也就不願意把我託給其他人養。為了安全起見,她便帶著我到處跑。

每天的行程如下:

早上六點半,養母起床,並且漱洗一番後,做個伸展操,接著整理家務,好比摺衣服、擦地與整理居住點。我居住的公寓廿八坪,兩個人住,也算大的了。八點正,我自己醒來,然後母親煮了一些稀粥等一些食物給我吃,而自己花五至十分鐘時間吃著為自己準備的早餐,吃完以後便開始準備我倆的午餐。早上九點,做完便當後,帶著我離開居住地,前往距離我家有近半小時路程的漫畫租書店。家母當時尚未成年,只能搭乘公車與地下鐵,才能到達工作地。有時候會晚點開放,不過這也沒關係,因為除了大學生、無所事事的人以及正在放暑假的小孩以外,哪有人早上十點就在看漫畫的?

到了工作地,與年紀比她年長的員工們開始將投置在還書櫃的漫畫、小說與雜誌等放回原本的櫃子上後,每個人分別將工作進度報告給我母親聽,母親一一指示完畢後,開始與各廠商訂貨、借還書、調度各分店與人事管理。由於我被母親收養的時候,她已經把漫畫租書店擴大營運成為連鎖,並且兼賣漫畫用具以及相關的產品──好比繪畫用品、網點紙、模型玩具以及同人誌一類的玩意兒──,因此每天還可以聽到說某店店長說該店要什麼書,或者是那邊的店要退書,不然就是貨品有瑕疵‧‧‧等等之類的狀況,而我母親就得在早上的時候幫忙把這些事宜都弄完,這樣子她在中午的時候才能夠離開崗位。

而我坐在她旁邊,每天看到我母親在那邊接聽電話以及在各位置忙進忙出的,實在很心疼。但是我也從她那邊學到做事情的認真態度以及勤奮。我母親因為看我沒事做,加上怕我因為無聊,而到處閒晃,甚至打擾顧客與員工,有時候還會塞個幾本書給我看,大多是小說或是她已讀完的課本。她的想法是:依照我的年紀,就算我再聰明,也無法一時三刻了解這些東西。不過,我想我母親太小看我了。在孟德爾遺傳研究所中那十分孤寂且受各研究人員輕視的那兩年,我都熬過了,何況區區那四五小時?

下午三點半,母親帶我離開辦公室,到圖書館去讀書,因為母親還是一個學生。到了那邊,我是不能進入一般圖書室,因為大多數的書十分珍貴,大多數的小孩子進去那邊,很容易破壞那些東西。因這個規定,起初,我母親帶我進入兒童圖書室,待到五點半才帶我離開,並跟她到外面吃飯。並且帶我到東京帝國大學(即東京大學,這是舊名,為了怕弄混,所以沿用舊名。)附近的遊樂場(類似台灣的湯姆龍親子堡)玩四個小時再帶我回家。

可是那邊的書,實在無聊。都是平片假名的書,雖然不難懂,但是實在沒有深度,因為過於基礎了。為何?很簡單:因為這些書主要年齡層大都是小學生,怎麼能夠符合我這個待在研究所,從讀取他人記憶、聽研究人員說話與之後聽女實習研究人員唸書獲得知識的基因製造者?一個被科學家製造出來的新‧最終調整人間,了解東西的能力就比一般的大學高材生還強,這種書籍怎麼會符合我的胃口?不到一星期,我便開始對那些書感到厭煩。

此時,我心中感覺到,身旁的孩子,腦中充滿「無趣、無聊」的波動。我靈機一動:是不是可以跟他們聊一下呢?甚至對他們講些有趣的,不是很好嗎?於是,我開始跟其他孩子說:「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些事情,不知道大家想不想聽?」學齡前至國小畢業的孩子,都愛聽父母或長輩說故事。而這些孩子會待在圖書館,就是因為父母與長輩他們太忙,沒時間陪孩子玩與講故事。我這個舉動,不啻是他們的福音!之後,那些孩子們看到我來了,就開始對我說:「煌!有沒有新鮮事可以說?說給我們聽嘛!」於是我便被她們圍起來,然後跟他們說一些東西。有些是故事,有些是科學方面的知識,甚至是社會上發生的新聞,要不就是歷史故事。

一個月之後,圖書館管理員向我母親反應:「妳是大和雁田小姐對吧?近來有些家長反應說妳的『弟弟』在兒童閱覽室跟孩子聊天。不知道能否勸他安靜下來呢?」起初我母親不相信,管理員便帶著她過去看。母親看到我在那邊與孩子們說話,便相信管理員之言。那一次,我母親當著管理員、所有孩子與其家長們的面,不由分說,劈頭把我罵的狗血淋頭。當時,我看到她生氣的樣子,有夠恐怖的‧‧‧活像是要把我殺了似的!等她罵完,我開始嚎啕大哭!或許有人覺得我是男孩,怎麼可以哭?但是,如果說我還算勇敢的,你相不相信?因為隔天,圖書館的員工與常客,有半個月不敢踏入這間圖書館,圖書館裡頭的人,少到只剩兩成!

很簡單,因為我母親生氣的樣子太恐怖,還帶著殺氣!先說那個男的管理員,四十多歲,本來心臟方面就不是很好,聽到我母親這麼一罵,當場心臟病發,送到醫院宣告不治;裡頭有個家長,是從軍隊退下來的軍官,以前還參與過數次與殖民地之間的作戰,哪種大風大浪沒見過?可當天看到我母親那麼一罵,不但跟著孩子腿軟,連前後都失禁了‧‧‧連個軍人都害怕我母親那種殺氣騰騰的樣子,更甭說那些一般人,直接昏倒外,也跟著失禁了;孩子們呢?還沒聽完我母親罵完全部的過程,光是看到她抓狂的樣子,早都昏了!

過半個月,孩子們照樣來找我講話。這時候我母親過來了。這次雖然沒有罵我,但是有點開始責怪:「煌!怎麼不好好在那邊跟那邊的孩子一樣好好的讀書呢?」我回答說:「馬麻!我沒有在鬧啊,我只是跟他們在那邊講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他們還聽的十分高興呢!不相信的話,問那些孩子,他們就是聽我講一些事情的人。他們不會說謊的。」

據我母親所言,那時候我呈現著天真無邪的表情,臉上呈現著「我沒有騙妳」的樣子,她半信半疑地走到那邊,問那些孩子說:「請問一下你們,我是他的媽媽。請問你們是在聽煌說故事嗎?」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約莫快要十歲的男孩子說:「是啊!他懂得還真多!比我們在書中了解的還多呢!每次他還沒講完,有父母親要帶孩子離開時,孩子們還不想要離開這邊呢!」

我母親知道了,不但不生氣,反而微笑地對我說:「煌!是不是因為這邊的書對你而言太簡單了,所以感到無聊?」我點了點頭。這是我看到我母親第一次笑。

母親對管理員說:「建議你們,希望可以找幾個為那些孩子說故事的人,不然這些孩子除了看書,就沒有其他事情可做,對他們實在是種打擊。還有,我的兒子希望能夠跟我一樣可以進入閱覽室以及成人圖書室,我保證他一定會十分愛惜這邊的書,且不會在那邊打鬧的。」新來的管理員聽到我母親對他這麼說,回答說:「抱歉,因為妳太年輕了,我還以為他是妳的弟弟呢,請原諒。還有,既然妳都這麼說,那我也不必做什麼保證了,我同意讓妳孩子進入閱覽室以及一般圖書室。」

從此,我在一歲時,就可以進入一般圖書室在那邊看我想要看的書;而總圖書館──也就是我跟我媽讀書的那個地方──也在過沒多久之後,開始有請一些會說故事的人到各館去說故事,並且成為了後來的傳統。不過,不知為什麼,我母親與我旁邊方圓十公尺,沒敢坐人‧‧‧

之後,又過了兩個月,我在閱覽室對我母親說:「馬麻,遊樂場的遊樂設施太無聊,想要玩別的‧‧‧」母親說:「那你要玩什麼?」我回答:「我想跟妳到學校去,可以嗎?」她想了一會兒,便說道:「好,不過不能吵那邊的大哥大姊們讀書喔!」

這天開始,我的行程才正式敲定下來:下午五點開始,跟著母親到學校去讀書。任教教授看到我,剛開始也覺得:一個孩子玩心太重,會吵到上課的孩子,本來也是不想要讓我跟在母親的身邊;可是當他看到我在教室十分地安靜,且沒有打擾任何人上課時,教授也開始佩服我了。於是他同意我跟我母親一起行動。

聽課堂上教的東西,比以往在研究所中聽人指揮、罵人以及讀取別人記憶來的有趣多了,至少他們會講一些笑話讓學生可以稍稍放鬆心情。且有些東西之前我從未了解,好比機械的運作模式、齒輪運轉方式、流體動力、白努利空氣動力定律‧‧‧等一些理工內容。記得我第一天來到東京帝國大學的理工教室時,我坐在最前面,聽著各科講師聽講,並且拿著母親給我的十三開空白筆記本、鉛筆與原子筆,開始畫圖。

因為講師所言實在精采,所以我想盡辦法把他們所講的抄成筆記。但問題來了:我是很想把這些東西記下來,可是待在培養槽的那兩年之間,我什麼東西都學到了,就是沒有學到如何寫字!於是,我開始把講師所言,用繪圖方式呈現。

我來到這邊,成了東京帝國大學的風雲兒。以下的事情就是我在那邊的「豐功偉業」:

剛開始,講師看到我的機械圖畫與相關圖形,精細到像是工程用藍圖,還以為是某個同學在下面不專心聽講,幫我畫圖,於是還派了助教來下面監看。可是監看了一段時間,發現沒人幫我畫圖,他們才承認那些圖都是我畫出來,同時也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們甚至發覺到一件事情,我畫圖是用雙手在畫的!一般來說,大多數人都是慣用右手或是左手,可是我是左右開弓型的,無論左手還是右手,我都能得心應手。童軍創始人貝登堡,就是左右開弓型,不過,我更厲害的是──我能左手畫圖,右手寫字,並且寫的內容都不同,反之亦然;更可怕的是:左右思緒都不會混亂!

聽了半年多,看了講師在黑板上所寫,也看了不少大哥大姊們的筆記與課本,我也終於開始會動筆寫字了。於是,筆記本上的圖畫與文字的比例,逐漸從全部是圖畫,到後來的七比三,一直到最後的三比七。這個比例,一直到我在軍中寫相關事宜時,還是一樣的,只是從原本的塗鴉改成圖表、設計圖與平面圖等。自從我來之後,一個挺有趣的現象產生了:不知為什麼,本來大四有一百卅五個學生,自從我來不到半年,人數開始有減少的趨勢;直到我兩歲半時,加上我的母親變成只有卅五個。當時我還以為是他們沒有十分用功,所以被學校退學;然而答案是否定的:能進入東京帝國大學的學生大都是菁英,且都是肯努力做研究與思考的人才。但是當我來到這邊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的能力竟然比不上一個孩子,心裡十分挫折,於是有的精神崩潰,有的跳樓;沒有發生這兩者情況的學生,為了不要重蹈他們的覆轍,都趁自己承受不了這種壓力前,自行轉學‧‧‧

學校方面看到我造成的影響太大了,於是校方告訴母親:「大和同學,我知道妳的孩子太厲害了,可就因為太過厲害,逼的很多人不是跳樓就是精神崩潰,甚至跑走!妳本來就是個天才,可是妳的孩子比天才還恐怖!我怕大家會疏離妳,這樣吧,妳讓妳的孩子在操場隨處跑,我會請兩三個助教陪著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說:我是造成壓力的元兇‧‧‧

我母親沒辦法,只好答應學校的要求,讓我在學校的體育館、操場與運動設施隨處動。本來我還想聽課,可是母親柔聲地對我說:「孩子,你妨礙到其他的哥哥姊姊叔叔阿姨們上課了,我也知道你很喜歡到處動,所以校長答應你,可以在操場上到處跑動!放心好了,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於是,之後的十一個月,我每天到了學校,便開始用那邊的操場與運動設施。第一次看到內圈長五百公尺的操場,不知為什麼,我就有想要跑動的感覺。大概是長期待在培養槽以及公寓這類密閉空間中,本來就動不了;就算到了外面,也由於害怕吵到其他人,所以也不敢到處跑。現在有個極度空曠的空間,又可以隨意地到處跑動,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嗎?於是,每次就從晚上五點開始跑動,一直跑,跑到我累了,才到體育館休息。

由於家中沒啥娛樂,看電視不能看太久,每天就得八點半就寢,我除了把自己弄累以外,就沒有其他的辦法讓自己回到家不會無聊。為了挑戰極限,每次跑步跑到累了才停下來,隔天,就跑到更累為止。不過,不知為什麼,我跑步的時候,都會有人看我跑,且看我的人愈來愈多,甚至連學校老師都來看?這真的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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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大學講師在CE73年所言:我待在這個學校已經快要廿年了,能夠以百米速度跑一千六的我也見過。在這個科學進步的時代,調整者或是特別調養的自然人,幼年時期體能就十分強悍,只要稍加訓練,就能夠比成年人發揮更強的能力。年輕的軍人與運動員,隨時抓都一把。可是從來沒有看過一個孩子可以繞著我們的五百公尺操場拚命地以跑一百公尺的速度跑一小時還不休息的!

我這麼說吧,一般來說,就算是國家級的馬拉松選手,不管再怎麼跑,也無法長期保持一定的速率。可是這個孩子,看來不過一兩歲,他卻可以連續一小時維持一定的高速度!每次他跑步都要跑一個小時才會停下來,每次跑,大概有廿公里那麼長吧,且他每天都會規定自己要多跑一圈,並且持之以恆地增加。

這樣已經夠恐怖了,可是更恐怖的還在後頭:他跑最外圈,也就是說,一圈要跑五百八十五點三公尺!記得他第一次就跑完四十圈,我們還以為他會體力不支倒下,還連忙叫醫護人員在那邊準備。但他當時只覺得稍稍喘了點而已;他隨意走動個兩分鐘之後,竟然若無其事地在那邊晃!

之後,我把這件事告訴學校的教練們。他們覺得我在胡吹,於是之後某個晚上,那些人各自找了幾個人來驗證。沒想到這個傢伙跑完廿公里後,又再繼續跑下去!我跟另外那些教練都嚇呆了!

由於這小子的能力太過驚人,於是我們便告訴大和雁田同學這件事,並且問她有沒有給這孩子打一些像是類固醇等一些藥劑。她的回答是:她完全不知道這個孩子的能力如此驚人!由於害怕這個小女孩說謊,於是我們帶著那小孩到醫學院的整療所抽血檢驗。沒想到,檢驗結果出爐後,發現:身上的血液跟一般人一樣正常。但問題就在心跳速:一般人的心跳大概都是每分鐘七十二下,運動員大概六十二至六十五之間,可是他的心跳每分鐘卻只有五十六至五十八下,這種心臟實在恐怖!我想,除了那些Plant的調整者,我想應該沒有其他人能這麼猛吧!

之後,有幾個教練覺得:既然這小子可以,那他們也可以,於是,這些人便使用跑四百公尺的速度跑廿公里,結果最好的紀錄,是在快五千公尺的情況下才累倒,有個曾在軍中待過的一個學生,雖然跑完一萬公尺,但是後面也累倒了。

我們這些大人們的結論是:這個孩子不但是天才,根本就是個超人!我們這些人,真的敗給他了‧‧‧如果好好培養,我想他一定能夠成為大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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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麼,我實際年齡四歲半起,母親決定:她要親自培養我,讓我的能力不會被浪費,甚至可以精益求精!可母親發現我無意間在這邊的最高學府所學,我都覺得太簡單,能夠適合我的,大概只有Plant這塊地方。且因為我在東京帝大的「豐功偉業」,三不五時就有新聞媒體採訪我們家,我們根本無法安靜生活下去,因此養母也決定趕緊避風頭。可是我還得要跟著她生活,怎麼去呢?

正好,她在這兩三年間,由於生意做的很大,且覺得光做ACG相關產業已經讓她有種沒挑戰性的感覺,於是,她決定另闢道路,開始做個新的生意,同時也是戰爭最需要的軍需工業──金屬與複合材料。同時,她也聽說目前殖民地上面的人能力都很強,他們的能力與我旗鼓相當,很適合當成我的競爭對手。於是,她畢業後的一個月,她帶著我還有相關物資,告別居住了兩年的日本,前往新的地點──Plant,一方面做生意,另一方面讓我受更好的教育,並且親自培養我。

不過,我總覺得:依照我母親被人讚許為天才這件事來看,她除了會讀書之外,恐怕還有一些能力是我不知道的‧‧‧且她跟我說一個真正有能力的人,不但頭腦要好,體能也要好;而我母親他的體能雖然輸我,但是我有在假日的時候,跟著她一起在外面運動的經驗。她平常跑步習慣跑一萬公尺,而我也跟著她跑。這是在她知道我有這種體力的時候就開始的。

 

最後,說到我自己小時候,還有個小插曲。

在養母快要在東京帝大的理工學院畢業前一個月,為了不要讓我打攪她,於是把我送到了我家附近的幼稚園。對我來說,並無所謂,反正有得玩,且有得吃!

幼稚園裡頭很喜歡叫孩子們畫圖,於是有事沒事,除了唱歌、跳舞、吃點心與玩遊戲外,就是每人拿張圖畫紙,畫出自己想要的圖。

我記得有一回,我想到曾經讀到某個人的記憶中,有台白色戰艦,樣子像趴著的馬,於是我便畫下來。本來我並不想為這艘船著什麼奇怪顏色,因為它本來就是白的。可指導員說不准,於是便叫我塗上顏色。我只能隨便塗。

由於自己不想因為被人說能力過強而受到同儕們孤立,所以在圖畫中稍稍做了改變:前方彎腳,後面便呈現用手臂撐著的狀態。本來還想再多加些東西的,可是說巧不巧,我母親過來接我,我也只好丟下圖畫,連忙回家。為何我會拋下圖畫的原因是因為:這種類型的圖我畫的太多了‧‧‧

當時的圖,後來不知道被哪個好事的撿走,並且還按照圖畫重新設計一遍,成了一艘可自由往來宇宙與地球的宇宙強襲戰艦!而那艘船的形狀,跟我所屬的部隊旗艦和之前死去的娜妲爾姐所指揮之旗艦是完全相符;而上級正指揮著另一艘,趕來接我回去‧‧‧這還真碰巧啊‧‧‧哈~~~!

 

To be continued‧‧‧

感想:近來拖稿拖的太嚴重了,明明考試已經考完了,這篇小說才完整地生出來,真的該檢討下。還有,最近迷上了銀河英雄傳說,看到了戰爭魔術師──楊威利,因為受到地球教徒暗殺而過世那部份。

接下來,我想寫煌學習以及練習武術的過程。

最後,老話一句,記得表達自己的看法。如果寫的好,就鼓勵一下;不好,記得稍稍指正我要怎麼修改。總之不要謾罵。不過,說實在,我不知道這章能否符合眾人口味‧‧‧

 

註:第三段的部分,是用我小時候的經歷所改編。這件事情還是聽我母親所言的,初次聽得這件事情,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小時候有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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