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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D外傳:之後‧‧‧作者:軍火師

命運計畫結束,議長杜蘭朵也死在彌賽亞中。戰爭結束了。

但是在命運的駕駛艙中,沒有看到真。

現在就補完吧。



真之所以沒在命運鋼彈中,是因為被露娜帶走了。

當露娜把已經失去鬥志的真帶離開時,不巧,遇上了歐普的軍隊。

然而,出乎意料之外,露娜並不反抗,她連接上歐普軍的頻道,對他們宣告投降,並且聽由他們處置。條件是:放真一馬。因為真整個呈現自閉且失智的狀態(編按:看過Z鋼的都知道卡謬最後狀況吧。)。

露娜雖然只比真大個一歲半,但是她就是想要保護如同弟弟一般的真!加上戰爭已結束,已經不分敵友,所以投降是最好的選擇。
歐普軍答應了。
回到了地球,阿斯蘭看到露娜,又看到已經完全成為「廢人」的真,不但沒有下令把他們抓起來,反而送真到歐普軍的榮民醫院去接受治療,然後另外給了露娜一棟房子,讓她可以好好地住下。
原因是:為了露娜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妻子,美玲。且他也不想再惹太多事端,只想要讓這個小國和平下來。
雖然阿斯蘭下這個命令,然而有一群士兵不聽命令,圍上去想抓住露娜他們,但沒想到,有個穿黑色夾克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那些軍人制伏!那些人一看:原來是大和煌,目前女皇卡加里的大哥!
煌大吼:「現在戰爭結束了,他們也投降了,你們趁人之危,且不聽命令,有違軍人的本質!來人!把那些不服命令的,抓起來,禁閉一個半月!」

阿斯蘭看到了自己幼年時期的朋友在他眼中首次使用徒手制服多名兵士,不禁感到震驚!大和煌不止MS的駕駛技術比他強,連徒手搏擊能力,竟然也比他這位軍人出身的傢伙出眾太多了!此時,他的內心已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隔年,歐普的榮民總醫院。

這是煌的妻子,拉克絲為了照顧孤苦無依的人民與退休或是傷殘的軍人,利用自己的財力,配合歐普政府,所設立的公家醫院。沒錢,且要住院的人,醫院本身墊五成,剩下的可以分期付這些醫療費用,且能受到完善的醫療。
阿斯蘭與煌兩人,現在就處在歐普的榮民醫院的一樓大廳。

兩人到了大廳的服務台,對那邊的人員詢問。

煌開口了:「小姐,請問一下:飛鳥真的病房在哪?」

服務人員說道:「在本棟醫療大樓東方三百公尺處的特別病房大樓,飛鳥真的病房號碼是1735。」

阿斯蘭說道:「謝了。」說完,兩人轉身,便往特別病房大樓方向前去了。

這時櫃檯人員彷彿想到什麼,正要對他們說:「先生,等會兒‧‧‧」話還沒說完,兩人早已走遠了。其實他們想找人,對於週邊的任何一言一語,早已充耳不聞。

櫃檯人員嘆了口氣:「我本來想跟他們說:那邊的電梯今天正在修理!我想阻止他們,叫他們明天再說!唉!」

 

兩分鐘後,煌與阿斯蘭兩人走到了一棟廿層樓,長兩百五十公尺,寬五十公尺的房子,那就是特別病房大樓。

基本上,這是間安寧病房,外頭種滿了花草樹木。每間房間的外頭都可以看見美麗的景色與風景。事實上,不只這邊,各病房都有類似的措施。因為這個醫院佔地五十公頃,有足夠空間種植花草樹木與建設醫護大樓。

兩人進去以後才發現,為何櫃檯人員說要等一下了:因為阿斯蘭看到電梯門口貼了張告示:電梯故障,請勿使用。

兩人傻眼了。這時候,煌對阿斯蘭說道:「阿斯蘭,電梯壞了,我們要明天再來拜訪嗎?」

阿斯蘭說道:「拜託!我們好不容易到了這邊,怎麼可以離開!不如這樣子:我們比誰最先爬到十七樓,輸的請贏的吃晚飯!」

煌說道:「好,求之不得!」說完,兩人開始衝!

阿斯蘭仗著他是軍人出身,他用這個辦法,無非是想賺一頓晚餐。因為大家都知道卡加里的廚藝太爛了!

可是兩年多來,雖然阿斯蘭也在時常自我鍛鍊,然而他還是有鬆懈下來的時候。尤其這兩年,沒有打仗了,訓練自己的機會相對就低了;反觀大和煌,他每天都在帶小孩,且忙進忙出的,加上自己的體能也不差,又加上他自己平時無聊時,就會運動,所以他的功夫變強了。

因此,還沒跑到一半,阿斯蘭就已經開始喘,且腳步開始緩慢;而煌卻是一派輕鬆,彷彿在走路一般,從頭到尾都沒停過。等到兩人跑到了十七樓之後,煌笑著對阿斯蘭說道:「我贏了。」此時,阿斯蘭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兩人走到了1735號病房,煌敲了敲門。一會兒,門開了。幫他們開門的是一位有著桃紅色俏麗短髮的美少女。她便是露娜瑪麗亞‧霍克。兩年過去了,她還是有著稚氣且可愛的臉龐,然稚氣中帶著點成熟。她身著一件素白的和服。

露娜說道:「阿斯蘭、煌,請進吧。」說完,她帶著煌他們走入病房。

這是一間六坪大,且有著簡單傢俱的套房。三人走到了窗口看風景。煌先開口了:「露娜,近來過的怎樣?還好吧。」

露娜說道:「還好啊‧‧‧」她的表情雖然有著微笑,但煌看的出來這是強顏歡笑,對於這問題,他不想再問下去。

煌想了想,接著又說道:「過了兩年的和平日子,身為軍人的妳,是否會不太習慣?」

露娜笑道:「怎麼會?和平是最棒的了,怎會不習慣呢?」

這時候,阿斯蘭卻說了一句很觸霉頭的話:「對了,真如何呢?病情如何?」這時候,露娜的臉色從高興轉為哀傷‧‧‧

煌看到露娜的臉色有變,馬上制止:「阿斯蘭!別說了,不要提起他人的痛!」

然而,為時已晚,露娜原本的好心情,瞬間降到谷底‧‧‧然後,她掩著臉龐,開始哭泣了。

煌罵阿斯蘭:「阿斯蘭!看看你做的好事!趕快道歉啊!」

露娜轉過身來,擦了擦眼淚,對煌他們哽咽地說道:「沒關係的‧‧‧阿斯蘭這個問題問的沒錯‧‧‧我帶你們看一看真吧‧‧‧」說完,她帶煌與阿斯蘭走到一個布簾子旁邊。

煌用左手輕輕地拉開,看到了正半躺在床上看書的飛鳥真。當煌看到真的模樣,才知道為什麼露娜要哭了:真的身體整個瘦了下來,臉頰不但瘦了一點,且樣子老了起碼十歲;不僅如此,頭髮也全變成銀白色的了。不過,還有點精神。

飛鳥真放下了書本,對煌他們說道:「來的人是煌與阿斯蘭吧。」兩人大驚!尤其是煌更是怔在原地,手足無措:他由於時常鍛鍊自己,一年下來,其腳程已經快到讓人看不清。加上兩個人已經有一年沒與飛鳥真見面,照理來說,應該會不太認得來者。沒想到他們還沒開口,真就已經知道是誰了!

真雖然病了,但是他竟然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真說道:「阿斯蘭,你的目的是來探望我,順便跟我聊天的,對吧。」阿斯蘭道:「是啊!雖然你曾經是我的敵人,但是戰爭結束了,誰是敵誰是友,已經不重要。」

真又道:「煌,你今天來的目的,恐怕不是聊天那麼單純吧。你有沒有跟孤兒院的小孩們,還有與拉克絲道別呢?我想是有的。因為,你來的目的,就是想要叫我殺了你,為史黛拉報仇,對吧?既然你都要赴死,當然得要告訴家人,這是理所當然,我不會笑你的。

「然而,你看看我的身體,甭說駕駛MS了,連拿本書都很難!且我已經不想報真夕與史黛拉的仇了‧‧‧這兩年間,我看開了:戰爭,死最多的,當然是老百姓,且老實說:誰知道是否真的是迪安卡動手的?在戰場上,每個人都有可能死,每個人都有可能是兇手,如果我報仇,難道我要兩邊的人都殺嗎?

「至於史黛拉,就算我不殺你,你不用跟我道歉了,我反而要跟你道謝,順便跟你道歉的‧‧‧」說到這邊,飛鳥真開始哭了:「謝謝你想盡辦法救史黛拉‧‧‧我不但對不起你,誤把你當成殺害史黛拉的仇人‧‧‧我後來想到,其實我才是殺史黛拉的兇手‧‧‧因為當初我阻撓你的時候,那把對艦刀正好砍中了史黛拉的駕駛艙!雖然沒有刺穿她,但是攻擊時產生的碎片與暴風,把她殺死了!

想到這邊,我終於振作了。

「這是我在生病的期間,將所有你做的行為思考過後的想法:去年,你在戰場上,都想盡方法留對方活口,從來不真正地殺一個人!大家都不知道你的想法,反都罵你是間接殺人者!但是我後來聽到露娜說到你的事蹟,終於想通了:你是真的不想殺人!像你這種雖然很蠢,但是蠢的可愛的人‧‧‧怎會狠心動手殺人呢?你的行為才是真正的大將之風!

「反觀我,殺人如麻,且做了不少的錯事,結果都沒意義‧‧‧」說完之後,他哭的更傷心‧‧‧

煌拍拍真的背,笑著對他說:「別哭了,過去的一切,就讓它消去吧。未來是可以掌握的。你看看我的右手。」說著,他將右手拿給真看。

真吃驚地說道:「你的右手怎麼沒掌紋?」

煌笑道:「很奇怪吧?我認為我的未來都是靠自己這副手腳與頭腦創造的!」

真不語,只有搖頭。雖然他沒說什麼,然而看他的動作,他是否定這個看法。

煌這時候又說:「對了,你生什麼病啊?怎會這麼嚴重?」

真虛弱地說道:「我是癌症末期患者‧‧‧早在戰時‧‧‧我就發現,我的家族中,許多男性血親,大都有得癌症的基因‧‧‧祖父是腦癌,父親是肝癌‧‧‧我最慘了‧‧‧我除了肝癌之外,大腸癌也得了。然而,最主要的病因是‧‧‧睪丸癌!」

煌整個傻住了!這句話的涵義就是:真這輩子將沒有傳宗接代的能力!

煌聲音開始顫抖:「真‧‧‧既然你得了癌症,為何你還可以在戰場上撐那麼久‧‧‧?」

真說道:「事實上,當我進入札夫特時,我把我的狀況告訴杜蘭特,杜蘭特說他有可以幫忙醫療的藥劑,樣子就和雷服用的差不多。

「我每次按時服用。漸漸地,我發現我的服用量愈來愈多‧‧‧

「兩年前,大戰結束了,露娜幫我去找這個藥時,歐普的醫師看到了,他們說:這是一種加速新陳代謝,且能增加體能,但是很快就會讓身體健康垮掉的藥!

「你們的醫師真是好‧‧‧他們為了要把我身上的毒素排除,他們使用中醫療程,配合台灣種植的草藥,終於把我身上的毒排掉,且讓我的生命又增長了兩年‧‧‧可惜我的癌症還是無法根治‧‧‧照過了鈷六十等放射線,用了不少的藥,可惜都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當初為了要讓癌細胞不會往上蔓延,醫師做了一個很無奈的決定:他幫我動手術!從此以後,我與真正的男性訣別了‧‧‧然而,沒有用:因為服藥過多,整個感覺都麻痺了,所以等到發現時,早已蔓延至肝與腸!」

煌聽到之後,他鼻子一酸,眼淚便直直地流下‧‧‧他知道真的意思:除了睪丸外,整個男性性器官也整個都被拿掉了!

「我真不想承認這是我年輕時候犯的錯‧‧‧要不是我當時年少輕狂,十五歲時與真夕發生了性關係,上蒼也不會懲罰我,讓我這輩子無法再生育‧‧‧!」

煌安慰真:「不會的,既然是兩情相悅,怎麼會受到懲罰呢?你別再想了,我一定會用各種方法,讓你能夠痊癒!」

真拍拍煌的肩膀:「大和啊,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我的病情嚴重惡化,已經撐不過半年了‧‧‧你們來之前,主治醫師告訴我,我可以出院,去完成一些不做會遺憾終身的事情。因為再治療下去,我恐怕撐不下去!煌,明天幫我辦出院手續,準備出院了。」煌流著眼淚,微笑地點了點頭。

煌對阿斯蘭說道:「不好意思,既然飛鳥真委託我辦理這件事情,我今天就就得住在醫院裡。你不用請我了,我給你個東西。」說著,他從黑夾克的口袋中拿出了幾張像是餐券的東西。

煌說道:「這幾張是樂雅樂家庭餐廳的抵用券,你帶你那兩個妻子去吃點好的吧。」

阿斯蘭說道:「好吧,那我走了。」


隔天,煌帶著真他們離開歐普榮民醫院,並帶回自己住的地方。美玲也去陪露娜一段時間。

自從真到了拉克絲與煌的愛居(就是私立的孤兒院)後,由於長期接觸孩子,漸漸地,他知道這些可愛的孩子們,也和他一樣,都是因為戰爭而無家可歸的人。真知道他在這個有限的生命,可以做什麼了。

於是乎,真開始像是個反璞歸真的小孩一般,跟這些孤兒院的孩子們玩在一起了。

有時候,真會帶他們做遊戲,或是和幾個孩子們玩著電玩,要不就是聊天。可是才不過兩天,真已經覺得他跟這些孩子不但玩不起來,就連自己的心智都比不上他們!他真的是十分地傷心‧‧‧

作戰是半調子也就算了,現在不是軍人,作活動也是半調子:自己構思的遊戲反而是自己忘規則;電動玩具不會玩;歌不會唱;童話故事甚至一個也不知道!他在想:我這輩子到底做了些什麼?當天黃昏,他便坐在沙灘上,看著海,看著看著,悲從中來,低頭哭泣著。

有幾個孩子看到了,就問飛鳥真:「飛鳥哥哥,你為什麼哭啊?是不是我們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呢?如果我們做錯了什麼,我們會向大和哥哥道歉。」

真對他們說:「你們沒做錯什麼,我只是在傷心我自己比你們還要不成熟,竟然有很多東西都放不開!我在這個世間到底學了什麼?」說完,他哭的更加地傷心‧‧‧

那幾個孩子們,一部分的人留在沙灘安慰飛鳥真,剩下的叫大和煌過來。

一會兒,大和煌跑來了。只見他穿著一身運動服,腳踏運動鞋,似乎是剛慢跑回來。他看到真哭的那麼傷心,本來想指責那些小孩,但是真阻止了:「煌,不是他們的錯,是我正在傷心‧‧‧」

煌便叫那些小孩回去,自己坐在沙灘上陪飛鳥真。

煌說著:「老實說,當時離開了軍隊,最初的狀況跟你差不多,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適應這種與小孩子為伍的生活。那時候,我可是比你哭的更傷心啊!」

真回答:「你跟我不一樣。小時候,因為生活的過於優渥,所以只知道要讀書或是鑽研學問。我本來以為我的父母,還有真夕,他們應該還能伴隨我活到成年。誰知道,他們就在我眼前死了‧‧‧你說我傷不傷心?我從來都沒有去把握時間‧‧‧我是在傷心這個‧‧‧」

煌拍了拍真的背:「飛鳥,人生在世,你的一言一行,都是回憶。以前沒去注意沒關係,現在還可以開始製造新的啊!人的價值不在他活的長短,而是他的意義。」

真聽著煌說的話語,不禁微笑了起來。

之後,煌、阿斯蘭、真三人,假日時分,常開著敞篷跑車沿著歐普的海岸線在那邊兜風!有時候,煌還會帶著拉克絲、真、美玲與露娜她們,在山邊露營,讓真可以好好地過完剩餘的歲月。而真也開始有精神照顧小孩了。

真時常看著星空,想著自己的過去。自從他到了煌居住的地方,發現:在那邊,雖然孩子很吵,可是不會令人厭惡;雖然忙,但是忙的有價值。他覺得:這剩餘的時光,將會比之前的十六年來的充實。

飛鳥真同時也知道煌身邊的女孩的一些事情:拉克絲並非如同謠言所傳,是被煌橫刀奪愛,而是因為要讓煌擺脫情人(作者:還有誰?就是芙蕾啦。)死去的陰影;大天使號艦長瑪琉(作者:對不起,請原諒本人,也請福拉卡後援會的人坐下!)原來曾經在小時候就跟煌見過面了,也算是有緣份。(作者:怨念補完的東西,請等候我本人幫主角寫的怨念同人‧‧‧)

時間是不會停的。他的生命也隨著時間流逝‧‧‧每次,他只要閉上眼睛,就可感覺到,他的父母親、真夕與史黛拉他們的身影感覺愈來愈近,且一直對他說:「真,我們快見面了。」真知道親人要帶走他的時候快到了。

果然,距離他的生日前三天,當他在幫孩子們檢查作業時,忽然覺得很累,然後一口氣喘不過來,「啪噠」一聲,他昏倒了。

煌知道大事不好了,他便幫真鋪好床,讓真可以好好地休息。這段時間內,煌親自幫真換衣服、擦身體以及熬製清淡的白粥與調製一些減輕病痛的藥劑,好讓真可以舒服一些。本來露娜想要幫忙代勞的,可是煌婉拒了。

三天後,真生日了,煌、瑪琉、拉克絲,還有阿斯蘭與霍克姐妹他們,拿了個生日蛋糕,走進為真準備的臥房,為他唱生日快樂歌,然後幫他吹蛋糕上插有著阿拉伯數字「十七」字樣的蠟燭。

真有氣無力地對他們說:「謝謝你們‧‧‧為我過生日‧‧‧我很高興‧‧‧」

煌連忙對他說:「別再說那麼多話了,好好休息吧!你明天想去哪裡,我帶你去,就只有我們兩個!」真說道:「你為我做這麼多,我‧‧‧我很感謝你們‧‧‧然而,你的好意,我無法接受‧‧‧我撐不到今天了‧‧‧煌,你不是常說,未來是靠自己創造的‧‧‧可惜上天就是給我這麼短的命‧‧‧我也不能扭轉未來‧‧‧半年前我對你說的這個看法感不以為然的原因就是這個‧‧‧煌,答應我一件事情‧‧‧」
煌對他說:「我會的!你給我十件八件,我都答應你!」
真便對煌說道:「煌‧‧‧幫我照顧‧‧‧露娜‧‧‧,自從我與她交往後,我都只當她是我的姐姐,從來沒敢靠近過她‧‧‧,她為我付出那麼多,而我卻連男人的義務都無法盡到‧‧‧,煌,你一定要答應我‧‧‧要讓露娜幸福啊‧‧‧反正,這個時代因為戰亂,女性多於男性,重婚是正常的‧‧‧你就好好照顧她吧‧‧‧」
煌流下眼淚:「真‧‧‧我一定會的‧‧‧」
真此時呈現迴光返照的現象,他精神一振,對煌說道:「這輩子,我們是敵人,下輩子,我們做兄弟吧‧‧‧」煌說道:「真‧‧‧我答應你‧‧‧如果有來世的話,我一定會想盡辦法的‧‧‧」

這時候,真忽然抬起頭,右手高舉,對天花板開始自言自語:「爸‧‧‧媽‧‧‧真夕,還有史黛拉‧‧‧我現在就‧‧‧來‧‧‧」最後的「了」字還沒說完,真整個趴在被子上,同時咽下了最後一口氣,結束了他十七年多災多難的歲月‧‧‧

所有在場的女孩子們,見到這種情景,皆忍不住內心的悲痛,放聲大哭起來!阿斯蘭也開始掉淚!而煌看到這個情況,他連忙扶起真的身體,口中還喊著:「真、真!你振作一點!‧‧‧飛鳥真啊~~~!」

煌最後的這聲嘶吼,如同雷聲一般,貫徹了整個海岸‧‧‧帶著悲傷以及憤怒,彷彿是在問:老天爺!你是在玩我嗎?為什麼不讓真有從頭開始的機會呢?為什麼你要對他這麼不公平呢?

「可憐你啊~~~飛鳥真~~~嗚‧‧‧」
飛鳥真的臉龐,還帶著微笑,似乎是在對煌說著:「煌,不要傷心‧‧‧我對這段日子十分地滿足‧‧‧我很謝謝你‧‧‧你就幫我照顧露娜吧。」



之後‧‧‧

煌把他們的孤兒院,正式命名為飛鳥真紀念孤兒院‧‧‧露娜也成為了大和煌他們家的一份子,幫忙他們照顧這些孩子‧‧‧而他們幾個人生活也十分和睦‧‧‧

沒多久,因為歐普與世界各地需要重新建立,煌因此進入政壇,並且擔任參謀長的職務。也因如此,他不得不離開居住了三年的孤兒院,並且將其託付給歐普政府。可是名譽上的創始者還是掛他的名字。

每次當煌經過自己與拉克絲經營的這間孤兒院,就會想到這個曾經是敵人,後來當了半年的朋友,並約定來生要當兄弟的前札夫特戰士:飛鳥真。

 

後記:真竟然因病過世了‧‧‧實在抱歉。所有飛鳥真後援會的,別追殺我‧‧‧

而我,也首次寫個像樣的同人短篇‧‧‧多多指教。

本人才疏學淺,對於鋼彈涉略不深,且對於某些配對已經有種怨念,所以請原諒。

九十五年二二八前一日補記:會讓阿斯蘭與煌有一堆女人,除了是我的私心作祟外,另一方面也是呈現一個事實:這個時代因為戰爭,男性死的數量太多了,畢竟女性從軍的沒有男性那麼多。去看看中東地區就知道了,生活環境太差,又時常戰亂,男性比女性容易被消耗盡,因而才會允許那邊男人娶四個老婆啊!

為了要讓人口增多,只能回歸這種看似大男人主義,卻不得不承認其必要性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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